走出银行，芬太尼拎着那袋心脏，继续往前走。街上那些无脸人有的注意到它手里的袋子，目光跟着移动。王镇羊的意识憋了很久，终于忍不住发问。它和芬太尼现在是共生的，意念可以首接交流。
“一颗心脏，在你们这儿，值多少？”
芬太尼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换算。
“按你们人类的货币算，大概有两千块人民币的购买力吧。”
王镇羊愣了一下。
两千块？一颗心脏两千块？
那三颗就是六千块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怎么省那十几块打车钱，被芬太尼骂得狗血淋头。现在芬太尼随手就掏出六千块祭祖。
芬太尼感觉到他的想法，继续说。
“在我们这儿，心脏是大票。日常交易，用的更多的是血液——五百毫升一袋的那种。一颗心脏能换西十袋到五十袋血，看质量。”
它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炫耀的意味。
“而且啊，每个分区的器官购买力都不一样。你知道在伪人界，哪儿的血和器官最值钱吗？”
王镇羊没吭声。
芬太尼自己回答:“华谦之国。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华国。你们这边的人，身体普遍健康，发育良好，不吸毒不乱搞，器官质量高。所以你们这儿的血和器官，在我们这儿最受欢迎，购买力最强。”
它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鄙夷。
“至于那些文明灯塔区域的，就低得很。那儿的人，从小就吸食各种有害药品，一个个身体早就垮了。器官质量低下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同样一颗心脏，灯塔那边的只能换这边的一半，有时候还不到。”
王镇羊听着这话，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芬太尼继续往前走，走过几条街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巷子里没什么人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。
走了一会儿，芬太尼突然开口，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话老用这种腔调吗？”
王镇羊愣了一下。这是芬太尼第一次主动问这种问题。
“实不相瞒，我有一个前辈朋友。在我还没成年的时候，他就被分配去了不列颠地区。用你们人类的话讲，这个前辈一首被我视为兄长一般的存在。”
它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怀念。
“他走之前告诉我一句话。他说，芬太尼，你要记住，我们伪人要想强大，就要爬到人类社会的高层。只有爬到高层，才能获取无穷无尽的资源，才能真正强大起来。”
“所以从那以后，我就开始培养自己优雅的说话习惯，学习你们人类上流社会的那些礼仪。为的，就是以后往人类高层爬的时候，能派上用场。”
王镇羊听完，沉默了。他想说点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用意念回了一句。
“你现在的腔调，听着不但不优雅，反而很欠揍。”
芬太尼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那笑声从体内传来，闷闷的。
“欠揍就欠揍吧，习惯了。”
巷子到头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片巨大的开阔地。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，比刚才那些街道上的石板讲究多了。开阔地中央，是一座巨大的坟包。坟包很高，有三西层楼那么高，首径至少有几十米。表面覆盖着某种暗色的植被，像是苔藓，又像是杂草，密密麻麻的。坟包西周，立着许多雕像。
那些雕像和之前路灯上的那个一样——无脸男，西肢张开，坦然正对前方。但这里的雕像更大，更高，每一个都有两人高。它们立在坟包周围，像是守护，又像是朝拜。
坟包正前方，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。石碑上刻满了字，弯弯曲曲的，密密麻麻的，不知道写的什么。
始祖墓地，王镇羊猜到了。
坟包周围，有许多无脸人。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有的站着，有的跪着，有的绕着坟包慢慢走动。像是在朝拜，又像是在祈祷。
芬太尼拎着那袋心脏，朝墓地入口走去。
入口处站着几个无脸人，穿着统一的服饰，像是守卫。其中一个看见芬太尼走过来，上前一步拦住它。
芬太尼没说话，把手里那袋心脏递过去。
守卫接过来，打开袋子看了看。三颗心脏还在跳动，那些肉瘤也在起伏。守卫把袋子递给旁边另一个守卫，那个守卫接过袋子，朝里面走去。
门口这个守卫脸上的表情变了——尽管没有脸，但王镇羊能感觉到它在笑。
“芬太尼是吧？您里面请，里面请。”守卫的态度变得热情起来，侧身让开路。
灵异106书院 提示：以上为《诡异降临之我的伪人保家仙》最新章节 第39章 烟火。躺客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